“……”莫名的,她又想咳嗽了,喉咙又痒了起来。
这破男好像找到对付她的办法了,好几天气得她想揍他。
话题太过深入,小雨不自在的红了脸,连忙行礼告退了,并把正要往寝室送点心的芷澜也拉走了。
房内剩下夫妻两人,皇甫涯干燥温暖的大手抚上巫莫初美丽的脸颊,笑道:“明天早上咱就出发,不会再让你看见她们,好不?”
“何不带上那个想给你生孩子的,说不定从栊阎城回来就双喜临门了。”她拍掉那只狼爪。
“怎么办?我只想和你生。”他靠近她,无视她的怒气,语气缱绻而暧昧,墨眸灼灼,燃起了某簇她所熟悉的火焰。
巫莫初往后退了退,感觉忽然被危险的气息笼罩,这人突然荷尔蒙爆棚,是想干什么?
她吞了吞口水,喉咙莫名发干:“天、天还亮着呢!”
绝俊的男性脸庞勾起深深的笑意,迷人至极。
“没人说天亮不能生孩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结果,巫莫初发现自己杯具了。
晚膳是由芷澜送来的,因为小雨太过害羞,不敢踏足毅啸阁,深怕打扰了王爷和王妃。
除了吃饭时,其他时候皇甫涯都没有放过她,像头饿极了的狼终于得到了美味的食物,一直折腾到天微微亮起来,才允许她在累极中睡去。
临睡前,巫莫初在心里骂了他一百八十遍!
翌日醒来,已经在铺满柔软兽皮的车厢里。
依然是铁刃驾马车,这次随行的,是些陌生的脸孔,并非王府的侍卫。
揉揉酸疼的身体,她狠狠的剜了某个嘴角带笑的男人一眼,感觉动一下,浑身骨头都像是拆过重组似的,疼得飙泪。
“很疼?”他倾身过来,拉开她的手,让她扒好,那只总是拿着笔的大手,缓缓的为她按摩起来。
他常年习武,身强体健,还有内力加持,和她的身体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,每次折腾过后她都要酸疼上好久,这次他又不知节制的,让她睡了好久都没补回精神来。
车窗帘是挂起来了的,巫莫初在他的细心的按摩下舒了口气,看了眼天色。
卧槽!已经傍晚了,难怪肚子饿得很,她昨晚就吃了一点,然后饿到了现在。
肚子发出的咕噜声惹来皇甫涯的笑声。
“你还笑?”她反手拍过去,“是谁弄的?”
“先吃些点心充饥,再多半个时辰就会到达风九县,我们会在那里过夜,明早再赶路。”
他把她拉起来,靠坐在他胸前,大手从车厢内的柜子里拿出一碟点心,拿起一块送进她嘴里。
巫莫初囫囵吞下,实在太饿了,便又自己拿起第二块,继续吃。
“这个风九县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
“就是风景宜人,其他的没啥特别。”皇甫涯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,看她心满意足的吃着东西,眸色柔和,“别吃太快,小心噎着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,这次去栊阎城有什么目的?视察你的江湖地位?”
“四大门派的锦仙流副掌门早前死在了闭关的山洞中,死因是中毒,而那种毒,和本王父亲自尽那晚所用的毒是同一种,叫做立断魂。”
“立断魂?”
“顾名思义,吃下立刻死亡,甚至连疼痛都可能感觉不到,就断气了。”他解释,“这毒出自战辛之手,是神天会制出的毒。”
巫莫初惊异:“十六年前的毒?”
他点头:“天下人皆以为这毒早在十六年前随战辛销声匿迹,没想到今时今日会突然出现在锦仙流,并毒死了副掌门。”
“所以你此番前去,是为了查出真相?”
“不是,真相已经查出,是司宗堂的大公子司马羡,收买了锦仙流的内门弟子,在他们副掌门的吃食中下毒,据推断,那毒也可能是司马羡从司宗堂藏毒阁里随便拿的,可能是多年前,被上一任掌门收集而来的藏品之一,未必就是和战辛有接触。”
不过,他还是想亲自去问清楚。
他清缓的语调十分好听,巫莫初听着听着就打了个呵欠,把点心放在了一旁,昏昏欲睡起来。
尤其,靠着他温暖的胸膛很是舒服。
“司宗堂还收藏毒?”她的声音尽是困意,本就没睡够。
“嗯,上一任掌门喜欢收藏各种毒。”
“那现在这案子等你去处理吗?”
“下毒的内门弟子已经被锦仙流处决,身首异处,本王这趟去,是要解决两个门派之间的矛盾,免得仇恨升级,演变成大型厮杀。”
“那个司马羡为什么要毒杀锦仙流的副掌门?”
“因为一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