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天衍宗沉浸在一片静谧而压抑的氛围中。风吹过古老的殿宇,仿佛低语着未竟的纷争。
、宗主府的暗影、
沈瑛独坐书房,烛火映红他冷峻的面庞。桌上的符箓散发幽蓝光芒,映出他心底的阴谋。
“赖不归魔息越来越难控,若不能将其压制,宗门岂能安然?”他缓缓道,目光掠过宗门势力图,停在苏云栖名字上,“她的动摇,是我手中的利刃。”
、荒原的孤影、
荒原边际,赖不归盘膝而坐,体内黑气缠绕,痛苦挣扎。
“这魔息既是力量,更是枷锁。若失控,我将自毁前途。”他咬牙低语,眼中闪过坚决。
一阵黑气爆发,他身体剧痛,却也燃起破碎黑暗的光芒。
、石室的挣扎、
苏云栖独坐幽暗石室,紧握剑柄,心中忐忑。
“我能承受这份重担吗?”泪光闪动。
清微道君轻步而来,温声道:“害怕并非软弱,敢于面对才是真正的勇气。”
苏云栖闭目深呼吸,眼中渐有光亮。
、暗流涌动、
宗门内外,暗流逐渐汇聚。沈瑛布局已成,势待爆发。赖不归魔息渐盛,苏云栖心结未解。
风暴即将来临,一切都在静静等待那一刻的雷鸣。
第五章*终
晨光未现,天衍宗钟楼已敲响三声。钟声未落,山门广场早已集结数百弟子,皆面色肃然。
执法堂主玄嶽步履沉稳,身后随数名身披黑袍的弟子。他高举一枚赤铜令牌,声音如刃:“宗门异动日益频繁,今日奉宗主沈瑛之命,清查魔息渗透之源。若有抗命者——斩!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,但无人敢言语。
苏云栖站在执法堂列队中首位,一袭素白道衣,剑挂腰侧,眉宇冷静如雪。她并不曾主动参与此事,是清晨接到清微道君简言一句:“去看看,亦是修行。”
她本可拒绝,但她没有。或许,是因为那日石室中的一句话:“真正的勇气,是明知可能失控,仍愿承担。”
她望着玄嶽高举的命令,心头却生出几分异样的不安。
暗夜边境 · 魂崖处
天衍宗的边境结界如波纹般扭动。漆黑夜幕中,一道身影破空而入,衣袍残破、魔息翻腾。
“到了……”赖不归缓缓睁眼。
他已连夜行走七日,耗尽灵力,才找到这条尚未闭合的边缝。他未曾想到,这座宗门,他会在此种身份下重回。
少年时的他,也曾在山门下躬身行礼,曾在清微道下习剑参经。
如今,他将魔意藏于灵息之间,只为揭开十年前那场“清剿叛修”的真相。
藏经阁地底 · 第七层
清查小队按计划前行,但当抵达藏经阁第七层密库时,灵光忽灭。
苏云栖脚步一顿,只觉地脉之下,有微不可察的震动——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沉眠中翻身。
“此处结界……不对。”她低语,伸掌触碰石壁,竟被一股冰冷灵压反弹。
就在此时,地底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哭啸,似有人在幽冥之下呜咽。众弟子惊惧,纷纷后退。
玄嶽皱眉欲言,忽闻“轰”的一声,一道血影自密库石壁冲出,化为漫天红雾,瞬间吞噬数名执法弟子!
“退!”玄嶽怒喝,凝出灵盾遮护后方。
苏云栖立于血雾边缘,忽感体内灵海共鸣,识海中浮现一道模糊残影——竟与她幼时梦中所见极为相似。
“那是……我见过它?”她心头剧震,却已来不及思索。血影仿佛察觉她的气息,猛地朝她扑来!
苏云栖正欲拔剑,忽觉背后一股灵压落下,一掌将她震飞数丈——是玄嶽。
“你疯了?!那是血脉共鸣!你若真与此物有牵连,宗门岂容你留?”
苏云栖瞳孔紧缩,一股怒意与羞愧交织而起:“我若有魔性,为何从未害人?”
“可你敢发誓,你的命,不是那魔影施下的因果?”
封渊 · 北荒禁地
宗门震荡之时,赖不归已抵北荒禁地。他手持破损的道君令牌,开启尘封已久的封渊大阵。
阵法开启,一座封印古碑浮现,碑上血迹未干,赫然刻着:“沈瑛之名,叛逆之首。”
赖不归喉咙发干,脑海中浮现多年前的回忆:那夜,清微道君独战沈瑛,血洒北荒,而他,被迫吞下“封魔印”。
“原来……当年的逆,是他。”
而此时,他的神识已感应到藏经阁方向,那熟悉的灵脉震动中,有她的气息。
夜落·血未尽
天衍宗上空,红雾未散,结界剧震。宗门震惊之下,沈瑛终于现身。
他一掌镇住血影,目光如钉:“谁放出了封印?是谁,将魔息引回宗内?”
众弟子跪伏,不敢抬头。
苏云栖负伤而立,面容苍白,却直视沈瑛:“宗主,若您所守为正,为何不让我们知晓十年前之事?”
第六章*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