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通缉下的必然)
他并不知道“通缉”这两个字。
但他知道——
不能被发现。
夜雨落下。
猎人小屋外,三名焰使站在林间。
他们的焰器已经恢复。
可焰感,仍旧时断时续。
“异常源,就在附近。”
其中一人低声道。
“不是焰灾。”
“是……空。”
这个词,让他们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空,意味着他们最不愿面对的那种目标。
屋内。
失名之人坐在角落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谁。
却记得身体的“使用方式”。
呼吸放轻。
心跳降低。
存在感,收缩。
这是无焰修行留下的本能。
不是隐藏。
而是——
不主动打扰世界。
可外面的人,正在逼近。
第一名焰使推门而入。
焰光亮起的瞬间——
焰器,失效。
焰使一愣。
失名之人,已经站在他面前。
没有杀意。
甚至没有情绪。
他只是伸出手,按在对方的喉咙侧面。
动作,极其精准。
下一瞬。
焰使的身体,软了下去。
不是爆裂。
不是焰伤。
而是——
颈动脉阻断,神经失联。
第一杀,完成。
他松开手。
那具身体倒下。
失名之人看着自己的手,微微皱眉。
“太脆弱了。”
这不是轻蔑。
而是困惑。
屋外,第二名焰使察觉异常。
“有人倒下了!”
他立刻结印。
焰诀尚未完成——
空气一沉。
失名之人,已经出现在他侧后方。
一记肘击。
不是力量。
是结构。
焰使的肋骨,承受不了那种“稳定性的介入”。
断裂。
肺部塌陷。
他倒下时,还想发出焰信号。
可焰——
没有回应。
第二杀。
第三名焰使,终于恐惧了。
他转身欲逃。
这是本能。
也是错误。
失名之人追了两步。
没有爆发速度。
只是——
世界没有阻拦他。
他抓住对方的后颈。
轻轻一拧。
颈椎错位。
第三杀。
雨声,盖过了一切。
三具尸体,躺在林间。
没有焰痕。
没有战斗痕迹。
就像是——
他们从未遭遇“焰域的敌人”。
而是,被世界本身,轻描淡写地抹去了。
失名之人站在雨中。
呼吸,略微急促。
不是疲惫。
而是——
心理反应。
这是他第一次,主动结束他人的生命。
哪怕没有记忆。
身体,也记得这种“重量”。
他低头,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没有快感。
没有愧疚。
只有一种模糊的认知。
“如果我不这样。”
“我就会消失。”
这不是借口。
这是事实。
远处。
焰域边境巡查焰阵,忽然亮起红纹。
三名焰使的焰序标记——
同时熄灭。
焰域中心。
焰尊猛然起身。
“确认死亡方式。”
焰官声音发紧。
“无焰反应。”
“无焰杀戮。”
“目标确认——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已经开始主动清除追踪者。”
议会,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。
不是因为死人。
而是因为——
他们创造了一个,不受任何焰约束的杀戮逻辑。
雨停了。
失名之人离开林地。
他不知道该去哪。
却知道——
不能停。
在他身后。
通缉等级,悄然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