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和沈彻重新靠近的日子,像慢慢融化的雪,温柔又细致。
他们不会一开始就热烈拥抱,也不会天天表白。
每一次相遇,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每一次触碰,都是在告诉对方:“我还在,你也还在。”
某个周末的下午,温言在咖啡店里画画,手里握着画笔,却总停在半空。
沈彻坐在她对面,悄悄看她画的画。
画纸上,是一片被雨水打湿的校园,树叶湿漉漉的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你画的?”
他问,声音很轻。
温言点头,不敢直视他。
“我……想画我们的过去。”
她吞了吞口水,“只是过去,不是现在。”
沈彻的手慢慢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
温言没有抽回,指尖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到心里。
“我们……可以画现在吗?”
他轻声问。
温言抬头,看着他,眼底带着笑意,却有一丝泪光:“可以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开始尝试平凡的生活。
沈彻陪她去书店挑书,看到她拿起最喜欢的诗集时,眼睛亮得像小孩子。
温言会在午后给他煮咖啡,偶尔把糖放多一点,只为了看他皱眉又笑的表情。
他们会一起走在小巷里,看街角的小摊,手不自觉地碰在一起,微微颤抖,却不再推开。
林屿已经离开他们的生活,温言也不再提过去的痛。
可她心里明白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微笑,都是对过去伤口的缝合。
某个夜晚,温言躺在沈彻怀里,看着夜空。
星星很亮,微风吹在脸上。
她轻声说:“沈彻,你知道吗?以前,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了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:“可你还是爱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她笑了一下,“只是,现在爱你,不再害怕。”
沈彻低下头,额头轻轻贴在她发上: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怕你受伤,所以以前推开你。”
“现在我学会等你,等你慢慢来。”
温言闭上眼睛,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里。
这一刻,没有误会,没有隔阂,只有真实的温暖。
从那以后,他们的生活像小河一样慢慢流淌。
每一次争吵都是小摩擦,没了过去的伤害累积。
每一次抱怨,都有理解作底。
每一次看彼此的眼睛,都是在告诉对方——你是我的归宿。
沈彻学会表达爱,而不是压抑爱。
温言学会信任,而不是怀疑爱。
他们像两只曾经受伤的鸟,终于找到了回巢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