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昼拿起你的帕子,放在鼻间闻一闻——或许是幻觉,也或许是掉落在床上的时间较短,夏以昼感觉你大部分的气味仍残留在上面。
看着比自己手掌还小一些的帕子,他吹灭了油灯,随后将门给反锁,确保不会被小厮打扰。
轻轻解开自己被汗水打湿的中衣,面前的铜镜照出了他常年因锻炼而出现的肌肉线条,腹部肌肉尤为明显。身下的柱身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有些狰狞。
夏以昼靠在床头,一只手在自己的柱身下开始撸动,另一只手握着帕子放到鼻子底下感受着你的气味。柱身顶端的洞口随着夏以昼的动作开始流出些清透的液体,逐渐沾染了他的柱身和掌心。你的味道对夏以昼而言,是致命的,令人沉沦的春药。
似是觉得不够,夏以昼将你的帕子咬在嘴里,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。口腔被帕子堵着,涎液逐渐将你的帕子染湿,随着帕子超出它的吸水范围后,多余的涎液开始从他嘴角流出,一路下滑到脖颈,胸肌,腹部,逐渐与身下的淫液融为一体,伴随着夏以昼被帕子堵住口腔后发出破碎的呻吟,在月光下彰显淫靡之色。
窗外隐约有人影来回走动着,晚风徐徐吹过,吹动了海棠树,声音沙沙作响。
夏以昼看着铜镜中淫靡的自己,羞耻地闭上双眼,随着身边的背景音在脑海中忍不住幻想:他正自我亵渎着,一阵清风吹过,将自己的房门吹开了一角。你正巧走过,发现了咬着自己帕子,自我慰籍的夏以昼……想着想着,一股白色的浓稠体液从身下涌出,溅上了腹部上的肌肉,但更多的却喷溅到了地板上,星星点点地沾染着干净的地板。
可笑吧,堂堂临空国的大将军,竟对着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自泻了。他在心中忍不住这么想着,但心中的欲火使身下的柱身还硬挺着,变得更为肿大。
一次泄欲似乎对他而言还不够,夏以昼将口中的帕子取出来,嘴巴已经因为帕子堵住过久无法马上合上,让他忍不住大喘气。他将你的帕子放在柱身上盖住最敏感的部位,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。
虽然帕子已被他的涎液打湿,但是帕子上的特殊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倒吸口凉气。柱身的顶端尤为敏感,经不起布料的不断摩擦,夏以昼忍不住仰起头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额头开始忍不住冒冷汗,但夏以昼身下的动作没停,反而在不断的加快,加快,再加快。
床单是你亲自挑选给夏以昼的、房间是你亲自为他打扫的、就连油灯都是你提前为夏以昼到满了油,换了内芯……夏以昼快被你的存在折磨疯了。
好想要你……夏以昼闭上双眼,脑海里都是你看着他的画面,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,不知觉地开始轻声呼唤你的名字。
月色透过窗户打在夏以昼的裸体上,冷冽而柔和的光与他身下的肿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帕子的触感通过柱身的顶端刺激着夏以昼的每一个细胞,让他们在他的体内不停地叫嚣着,呐喊着,直至到达了高峰——夏以昼浓稠的精液被帕子兜住了一部分,其余的随着柱身缓缓流淌下来,滴落到了地板上。
他依靠在床榻上,大口喘着气,手上还紧紧握着那张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