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凡在门口发现一封信。

信封上没署名，只写了“林凡亲启”四个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故意掩饰笔迹，又像是写字的人手抖得厉害。

林凡捡起信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信封是普通的麻纸，街头随便能买到的那种，封口用的浆糊还湿着，说明是刚塞进来的。

他打开信封，里面只有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
“再折腾，要你命。”

林凡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
慕容雪正好端着早饭出来，看到他站在门口傻笑，好奇地凑过来：“看什么呢？笑得这么开心？”

林凡把信递给她。

慕容雪接过信，看了一眼，脸瞬间白了。

“这...这是谁干的？！”

她的声音都在发抖，手里的信纸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
林凡赶紧把信拿回来，免得被她撕了：“别激动，就是封恐吓信而已。”

“而已？！”慕容雪瞪大眼睛，“有人要杀你！你还说而已？！”

“写封信就算要杀我了？那我在原来那个世界，天天收到几十封。”林凡拉着她进屋，“先吃饭，别管它。”

慕容雪哪里吃得下，坐在桌边，眼睛红红的：“到底是谁？是不是李尚书？还是张阁老？”

林凡咬了一口馒头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都有可能。也可能是其他人。我这一个月得罪的人，加起来能坐满一间屋子。”

慕容雪急得直跺脚：“你还吃得下！”

“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对付坏人？”林凡又喝了口粥，“再说了，这种匿名恐吓信，越是当回事，对方越来劲。不理他，他自己就蔫了。”

慕容雪还是担心：“万一他来真的呢？万一真的派人来杀你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：“那就让他来呗。我好歹也是从神山活着回来的，还怕几个杀手？”

他说得轻松，但其实心里也在想：这信到底是谁写的？

吃完早饭，林凡把信递给系统：“扫描一下，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出声：【分析中...笔迹匹配度87%，是李尚书手下的师爷写的。此人名叫钱多多，专门帮李尚书处理见不得人的事。包括但不限于：做假账、行贿、恐吓、收账。】

林凡眼睛眯起来：“李尚书啊...我还以为会是张阁老。”

【张阁老做事更谨慎，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。李尚书比较蠢，而且最近被你逼得紧，狗急跳墙。】

林凡：“你还知道狗急跳墙？”

【本系统知识储备丰富，包括但不限于成语、俗语、歇后语。】

林凡没理它，继续问：“这个钱多多，有什么把柄吗？”

【有。他帮李尚书做假账的证据，本系统可以调取。】

林凡笑了：“太好了。给我整理一份，我晚上要用。”

慕容雪在旁边看着他对着空气说话，知道他是在跟系统交流，也不打扰，只是默默地把碗筷收了。

晚上，林凡让王富贵跑了一趟李尚书府，送了一封信。

信上只有一行字：

“钱多多是你的人吧？他写的信，笔迹我留着了。要不要让陛下看看？”

落款：林凡。

李尚书收到信的时候，正在吃饭。看到信的内容，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。

他立刻把钱多多叫来：“你今天是不是给林凡送信了？”

钱多多一脸无辜：“大人，您让我去送恐吓信，我送了呀。”

李尚书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：“我让你送，没让你用自己的笔迹！你是不是傻？！”

钱多多委屈：“大人，我...我用左手写的...”

李尚书：“左手写的也能查出来！你以为林凡是什么人？他连财务报表都能搞出来，还查不出笔迹？”

钱多多傻眼了。

李尚书在屋里转了几圈，最后叹口气：“算了，你明天去给林凡道个歉，就说信是你自己写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钱多多：“啊？那我不是成替罪羊了？”

李尚书瞪他：“不然呢？让我去坐牢？”

钱多多欲哭无泪。

第二天，林凡又收到一封信。这次字迹工整多了，而且用的是上好的宣纸：

“林顾问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钱多多那小子不懂事，我已经教训他了。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，如何？”

落款处盖着一个鲜红的私章——李尚书的官印。

林凡看完，把信收起来，对慕容雪说：“搞定。”

慕容雪瞪大眼睛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林凡：“就这么简单。这种小人，你跟他硬碰硬，他跟你拼命。你捏住他的把柄，他就怂了。”

慕容雪崇拜地看着他：“你好厉害。”

林凡：“一般一般，天下第三。”

系统突然冒出来：【宿主装逼成功，慕容雪好感度+10。另外，提醒宿主，李尚书虽然暂时认怂，但他的仇恨值没有降低。这种人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建议还是早点除掉。】

林凡：我知道。但现在是敏感时期，动了他，张阁老那边会更疯狂。

【宿主考虑得很周全。本系统收回刚才的话。】

林凡：你还会认错？

【本系统会根据新数据调整判断。这是基本功能。】

林凡笑了笑。

慕容雪在旁边看着他对空气傻笑，已经习惯了，只是摇摇头：“又跟你的系统聊天呢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它夸你漂亮。”

慕容雪脸一红：“胡说八道。”

系统：【本系统没有说过这句话。宿主说谎。】

林凡：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