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，烛火摇曳。

长公主把一叠资料摊在桌上，林凡凑过去看，密密麻麻的全是字，有些地方还画着奇怪的符号。纸张泛黄，有些边角已经破损，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
“第1号，真名不详，500年前穿越，现在是神殿大祭司。”长公主的声音很低，像怕被人听到，眼睛还不时往窗外瞟，“神殿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势力，比帝国还早几百年。他们表面上不问世事，实际上暗中操控着很多东西。”

林凡翻看着资料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？我查了那么久，连神殿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
长公主：“钱万贯帮的忙。他在全国各地都有眼线，连神殿内部都安插了人。这些资料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，据说折损了三个卧底，才拿到这些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钱万贯？他也在查1号？”

长公主点头：“他一直都在查。300年来，他一直在找回去的方法。但他不想回去，他想的是利用回去的机会发财。所以他需要知道1号的一切，知道裂缝的一切，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这个首富，果然不简单。300年积累的情报网，比朝廷的还厉害。难怪他能成为首富——情报就是钱啊。

长公主继续说：“23号为什么会变成杀人狂？是1号在背后指点。他告诉23号，杀人能变强，杀够一定数量就能撕裂空间。23号信了，就成了疯子。其实杀人根本不能变强，那只是1号编出来的谎言，为了让23号帮他收集能量。”

林凡：“收集能量？什么能量？”

长公主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每一个穿越者死后，都会释放出大量能量。1号需要这些能量来打开裂缝。所以他故意骗23号，让他去杀人，杀得越多越好。23号杀的穿越者越多，1号得到的能量就越大。”

林凡心里一震。

所以，1号是在用穿越者当电池？23号是他养的狗，帮他杀人收集能量？

“而且...”长公主顿了顿，从资料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“我怀疑，我们这些人，都是被他‘选中’的。你看这个。”

林凡接过羊皮纸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：1,7,23,56,78,89,99,109...

那是穿越者的编号。

长公主指着那些数字：“这是他记录下来的穿越者名单。每一个数字，代表一个人。他需要109个穿越者，需要109份能量。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
109个穿越者。

他就是109号。

系统突然出声，声音都比平时尖锐：【警告！检测到重大信息！第1号可能知晓系统存在！建议宿主立即停止调查！】

林凡没理系统，盯着长公主：“你怎么确定这是真的？”

长公主指着羊皮纸最下面的小字：“你看这里。”

林凡凑近看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第109号，林凡，2025年穿越，系统类型：内卷之王。潜力评估：SSS级。”

林凡瞳孔地震。

他的系统类型、他的编号、他的潜力评估，全都在这张纸上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1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，知道他的一切。

长公主看着他：“现在你明白了吧？我们以为自己是主角，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棋子。他选中我们，给我们系统，让我们成长，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刻，收割我们的能量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他想起系统这些年帮他做的那些事——教他内卷，催他修炼，帮他战斗，还时不时吐槽他。这些陪伴，这些帮助，难道都是假的？都是算计好的？

系统突然出声，声音有点低落：【宿主，本系统不知道这些。本系统的记忆里没有关于第1号的信息。本系统只知道自己的核心指令是保护宿主，其他的一无所知。】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他听出了系统语气里的委屈。

这个天天催他内卷、动不动就吐槽他的系统，原来也会难过？

还没来得及细想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
林凡和长公主同时站起来，冲出去。

月光下，一个白袍人站在院子里，正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