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带着人出发了。

王富贵非要跟着，说是要保护大哥。小张也非要跟着，说是要去看看热闹。欧阳修远本来不想去，但被王富贵硬拉上了。

慕容雪本来也要去，但林凡不让。他说：“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在家等着。”

慕容雪不服气：“我早好了。”

林凡：“那也不行。万一有危险呢？”

慕容雪还想争，被林凡按在椅子上亲了一口，瞬间红了脸，说不出话了。

王富贵在旁边捂着眼睛：“大哥大嫂，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？”

小张也捂着眼睛：“就是就是，太辣眼睛了。”

欧阳修远面无表情：“习惯了。”

四人骑马出发，一个时辰后到了神殿废墟。

废墟还是那个废墟，满目疮痍，碎石遍地。但林凡一眼就看出不对劲——废墟中央，有淡淡的蓝色光芒在闪烁。

王富贵惊呼：“大哥，那是什么？”

林凡摇头，走过去。

光芒来自地底，透过碎石缝隙透出来。林凡蹲下来，扒开碎石，发现下面有一块石头，正发着幽蓝的光。

那块石头，和当初长公主手里的“时空裂缝钥匙”一模一样。

林凡愣住了。

小张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也变了：“这不是...钥匙吗？”

林凡点头。

王富贵不懂：“什么钥匙？”

欧阳修远解释：“就是能打开时空裂缝的东西。”

王富贵脸色也变了：“第0号不是死了吗？这钥匙怎么还在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很久。

系统突然出声：【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。来源：这块石头。能量强度：中等。威胁程度：未知。】

林凡：它想干什么？

【不知道。但它在吸收周围的能量。】

林凡心里一沉。

他想起第0号临死前说的话——“你赢了，不是因为你比我强，是因为有人愿意陪你疯。”

当时他以为第0号只是感慨。

现在想想，那句话可能有别的意思。

第0号根本就没打算彻底消失。他留了后手。

林凡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把石头挖出来。”

三人挖了半个时辰，终于把石头挖出来了。

石头有拳头大小，通体幽蓝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拿在手里有点凉，像握着一块冰。

小张凑过来看：“这就是钥匙？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盯着石头看。

突然，石头震动了一下。

然后，一个声音从石头里传出来。

“林凡...我们又见面了...”

是第0号的声音。

王富贵吓得往后跳了一步：“妈呀！鬼！”

小张也躲到林凡身后：“林凡，这这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握紧石头，沉声问：“第0号，你没死？”

第0号笑了，笑声从石头里传出来，闷闷的。

“死了。但没完全死。”

林凡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第0号：“我活了1000年，怎么可能不留后手？这块石头，是我用最后的力量凝聚的。它会慢慢吸收周围的能量，等能量够了，我就能复活。”

王富贵脸色惨白：“大哥，他说他要复活！”

林凡没理他，继续问：“为什么要告诉我们？”

第0号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因为...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
林凡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
第0号：“帮我复活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林凡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
第0号：“关于创世神的秘密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

创世神？

第0号：“你以为我是终极BOSS？错了。我只是个棋子。真正的幕后黑手，是创世神。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一直在操控着一切。”

小张小声说：“林凡，他在骗你吧？”

第0号笑了：“骗你们？我有必要吗？我现在这个样子，骗你们有什么用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他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
但石头里的能量波动，确实越来越强。

第0号：“林凡，你自己考虑。三天后，如果得不到能量，我就会彻底消失。到时候，创世神的秘密，就永远埋在地底了。”

声音消失了。

石头的光芒也暗淡下来。

四个人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
王富贵小声问：“大哥，怎么办？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石头，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