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季 - 在战斗中历经成长的我 • 第63章:萨特斯队的绝境突围
最后更新: 2026年4月25日 下午6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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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的夜,比外面想象中更冷也更安静——至少在监视器背后,是这样一种寂静。萨特斯队穿着深色的潜行服,像三道影子溜进了叛军的腹地。
他们迅速而干脆地解决了巡逻兵,脚步几乎不带声响;可惜,墙角那台隐藏式摄像头并没有被他们发现,冷冰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。
控制室里,荧幕堆起了黑白的碎片画面。马丁元帅靠在椅背上,面容冷峻,手指落在红色按键上,像是在衡量一把刀的锋利度。
“马特,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去把那三个人处理掉。不要让我们的基地变成他们的游乐场。”
马特·普听到命令时扬了扬下巴,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兴奋。“好的,大哥……不,是元帅。”他说得轻佻,动作却没有半点懈怠。
带着几名叛军,马特·普走向了某扇房门,敲了两下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“艾美丽,出来吧。有人要让你好好发挥一番。”门后传来期待的应答,艾美丽的眼神在门缝里亮了起来——她相信任何关于战斗的邀请都是荣耀的邀请。
与此同时,萨特斯带着队友沿着通道小心搜索。盖杰仁突然低声提醒:“队长,那边好像是关押区。”
萨特斯的眉头紧了紧,眼神里是有些熟悉的沉稳,“走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他们绕过金属管线,脚下的桥梁开始显露,下面翻腾着一池灼热的岩浆,映出橘红色的跳动光斑。
桥头站着的是马特·普,身后排列着整齐的叛军士兵。他微微欠身,像是在欢迎不速之客。“欢迎来到瑞贝里斯的心脏,”他说,“我是元帅麾下的精英,马特·普。”
帕文甩出轻蔑的一笑,嘲讽像锋利的小石子打在空气上,“普?噗,叫什么来着?笑死人了。”
萨特斯低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“帕文,别这么没礼貌。”但帕文的回答只是更直接:“叛军不过是反联盟的走狗,直接干掉他不是更好吗?”
马特·普没有被气话激怒,反而冷冷地回答,“既然你们敢闯进来,就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萨特斯没有退让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:“把人质交出来,马特。”
马特·普耸肩,笑声里有几分狠意,“人质?你是说那些盟国的女战士?哼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想知道,先打倒我。”
话音未落,桥面瞬即爆发。帕文拔匕首如幽灵冲出,刀光快得让人眼花;马特·普则用手中那枚戒指掀起一阵暴力的序曲,士兵们随即蜂拥而上。
战斗像被撕开的布匹般粗暴,帕文像饿狼一般割裂敌阵,血光在火光映照下格外刺眼。
盖杰仁在身后吟咒,洪大的魔法横扫过去,将一片叛军打倒在地,却也在瞬间被从暗处飞来的带刺吊饰划破肩膀,鲜血渗出,疼痛却没有消减他的动作。
帕文在清扫完近侧的敌人后向马特·普猛扑,刺刀般的速度几乎要撕破空气。但马特·普并不躲,他将手上的戒指暴涨成巨大的圆盘,硬生生抵下了那记利刃。
帕文绕过戒指寻找破绽,下一刻,被戒指附带的力道重重一拳击中,像被弹射般撞上天暗影像针一样从四面八方飞来,桥上瞬间被一片锋利金属的雨点割裂。
吊饰划破空气,尖利的边缘带着冷光刺向萨特斯他们——帕文和盖杰仁应声倒地,血液像被撕开的红绸般顺着伤口滑落。
萨特斯在半空中稳住身形,翻滚着躲开几道来袭的利器,嘴里带着冰冷的怒火直斥:“竟然还有埋伏!你可不是一个人在作战!”
桥头那边,马特·普哈哈笑出声,笑里带着刀锋:“我早就说过,你们别想活着出去。”他的声音像锈铁撞击,回荡在岩浆翻腾的底部。
艾美丽从另一侧走出,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,她的手一抛,锋利的吊饰再次像流星般掠向萨特斯。
萨特斯没有接近,他在空中按下操控器,飞行器应声发动,口中吐出一连串导弹与火箭,像流星雨般朝桥头的敌人砸去。
爆炸的火光把马特·普和叛军的身影撕扯成模糊的剪影,倒下的士兵像断了线的木偶,纷纷坠落。
艾美丽被马特·普用那枚巨大的戒指护住,戒环投下阴影,隔绝了爆炸最猛烈的冲击。
萨特斯在空中变幻位置,像光一般横扫桥面,子弹与能量交织出密集的网,目标直指马特与艾美丽。他的移动快得不可思议,仿佛眼睛捕捉不到他的下一秒行踪。
马特·普顶着庞大的戒指硬生生抵挡攻势,戒环上铁锈般的花纹在火光下闪着冷意。
他昂首挑衅道:“你从上面打不着我,下来吧,别藏在高处当懦夫。”言语像挑衅的鞭子,抽在萨特斯脸上。
萨特斯的眼睛猛地一沉:“你这么说就是陷阱。”他几乎是被激怒的,心中的血液沸腾,像要从胸口冲出来。
马特·普则继续嘲讽:“不,你只是连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,联盟国的废物!”
愤怒像火焰般吞噬了萨特斯的理智。他启动绝技——空袭突击·烈,从高空俯冲而下,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朝马特·普砸去。
马特·普脸上绽出一抹险恶的笑,戒指顿时硬化为钢铁一般的巨盾,他的声音冷得像钢刃:“既然你要送上门来——强化戒指·巨型重击!”
两股力量在空中燃起,像两颗流星即将相撞。爆裂在眼前打出狂风与火花,但萨特斯突然改变轨迹,绕过那记重击,从马特·普的侧翼绕到背后,刀锋与拳头集中在一个点。
马特·普竟没能完全反应,巨力猛然传来,他被重创,整个人像被巨锤击中的木偶,狠狠摔在桥面上,金属与岩浆的余温在他身下闪烁。
“马特,你别再嘲弄别人了!”萨特斯站在断裂的钢梁上,喘着粗气,怒火未曾平息。
马特·普勉强从地上抬起眼皮,嘴角带着一丝不甘与惊讶:“啊……果然你还有两手。”
正当萨特斯准备上前补上一记致命的打击时,一股无形的风暴踢从侧面横扫而来,像看不见的巨足一脚将他踢飞出去,撞上了桥旁的墙壁。
剧痛像潮水般吞没意识,萨特斯被强力震得卡在墙缝中,慢慢失去知觉,眼前的光线开始模糊。
马特·普捧着艾美丽落地,恭敬地喊道:“大哥!你的攻势实在太强了!”他的声音里既有惊服也有崇拜。
马丁的脸色像铁板般沉下:“别再叫我‘大哥’。记住你的身份!”
一声冷厉的斥责让马特·普赶紧低头道歉:“抱歉,元帅。刚才一时激动说错话。”
马丁的命令如同宣判:“把艾美丽带去治疗,把那三个人关进牢房。”
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。叛军们把昏迷的萨特斯、浸着血的帕文与受伤的盖杰仁押往牢房,而马特·普则抱着艾美丽消失在灯火摇曳的通道里,心里却有一个刺痛的念头在暗处回响:若是我更强,就不会被我“大哥”轻视,也不会让艾美丽受伤。
花板,跌落回桥面,尘土与火光一同飞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