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和慕容雪的事还没想好，朝堂又出事了。

这天早朝，张阁老突然站出来，当众弹劾太子。

“陛下！臣有本要奏！”

皇帝正在批阅奏折，头也不抬：“说。”

张阁老的声音铿锵有力：“臣弹劾太子殿下！太子最近在东宫胡作非为，给宫女太监定什么KPI，搞得宫里鸡飞狗跳！据臣所知，太子用KPI考核宫女打扫房间，每天必须打扫三遍，不合格就扣月钱；考核太监跑腿，每天必须跑满一百趟，跑不够就罚站。弄得宫女太监怨声载道，东宫一片混乱！如此荒唐之人，怎能为储君？”

满朝哗然。

皇帝放下奏折，脸色铁青。

皇后也站出来了：“陛下，臣妾也觉得太子最近太过分了。昨天还把几个太监打了，说是‘绩效不合格’。那几个太监现在还躺在医馆里呢。”

皇帝看向太子：“太子，你过来。”

太子战战兢兢地站出来，脸都白了：“儿臣...儿臣在。”

皇帝：“你给宫女太监定KPI？”

太子：“儿臣...儿臣只是想学林顾问的管理方法...”

皇帝看向林凡：“林顾问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
林凡头都大了。

太子用KPI考核宫女太监？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？

他站出来，行礼道：“陛下，臣确实教过太子KPI，但那是用于政务管理，不是用于后宫...”

太子插嘴：“林顾问说，KPI可以用在任何地方！他还说，管理就是设定目标、考核结果！”

林凡：......我是说过，但没让你这么用啊！

皇帝头疼地揉着太阳穴。

张阁老得意地说：“陛下，太子年幼无知，被小人蛊惑。这样的人，怎能为君？臣请陛下废太子，另立储君！”

林凡反击：“张阁老，太子想学管理，是好事。用错了地方，可以教。但您为了废太子，连这种小事都拿来做文章，是不是太过了？”

张阁老：“小事？搞得后宫鸡飞狗跳，宫女太监怨声载道，这叫小事？太子如此荒唐，将来如何治理天下？”

林凡：“那您说，太子该怎么学？不学，将来怎么治理天下？学了，用错了地方，就废掉？那谁还敢学？”

两人唇枪舌剑，吵了起来。

皇帝拍案而起：“够了！”

满朝寂静。

皇帝看着太子，又看看林凡，最后说：“太子有错，但不至于废。从今天起，太子每日跟着林顾问学习，不得再插手后宫事务。那些被打的太监，每人赔偿一百两，从太子俸禄里扣。”

太子松口气：“儿臣遵旨。”

林凡也松口气。

张阁老脸色铁青，但不敢再说什么。

下朝后，林凡对太子说：“殿下，KPI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太子委屈：“那怎么用？”

林凡：“KPI考核的，是能做业绩的人。宫女太监做的，是伺候人的事，没法用KPI衡量。您想学管理，应该学怎么考核官员，怎么治理国家，而不是折腾那些无辜的下人。”

太子若有所思：“那林顾问教我。”

林凡叹口气：“臣已经在教了。但殿下要记住，管理不是折腾人，是让人更好地做事。”

太子点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这孩子其实不坏，就是中二期没过去，什么事都想试一试。

傍晚回府，慕容雪正在做饭。

林凡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暖暖的。

慕容雪回头看到他，脸一红：“看什么？”

林凡笑了：“看你。”

慕容雪白了他一眼，但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系统突然冒出来：【检测到宿主心情愉悦。慕容雪好感度维持上限。】

林凡：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统计？

【本系统只是记录数据。】

林凡：我TM@#%！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