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
　　燭火搖曳，影子在紅帳內顫動。

　　顧庭霖靠在榻上，目光深沉，唇角卻勾著一抹玩味的笑。身側，他伸手一引，將沈知央與柳嬋同時帶到面前。

　　「今夜，本爺單一人，難免寂寞……」他語調懶散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。

　　沈知央指尖一緊，眼神微冷。她偏頭時，正對上柳嬋的冷笑。

　　「夫人姿容雍容，向來得相公寵愛，怎麼，如今還怕與妾身同處？」柳嬋聲音柔媚，卻字字帶刺。

　　沈知央淡淡一笑，卻是刀鋒隱在笑意裡：「二妹妹這般迫不及待，莫非怕夫君看不見你這點小手段？」

　　兩人隔著顧庭霖，唇槍舌劍，氣氛劍拔弩張。

　　顧庭霖卻偏偏興致盎然，手掌分別扣在二人腰間，強硬地將她們往近處推。

　　「本爺最愛看的，就是你們這副模樣——明裡對峙，暗裡卻不得不順著我的意思。」

　　蘇晚吟靜靜跪坐在一旁，指尖緊緊攥著衣角。她望著夫人，眼中滿是擔憂與隱痛，卻又無力阻攔。

　　沈知央咬唇，終究壓下心頭怒意，強迫自己維持冷靜。柳嬋則是得意挑眉，仿佛占了上風。

　　下一刻，顧庭霖傾身，將她們同時困在懷裡。

燭影晃動間，夫人與二姨娘不得不貼近，呼吸相纏——卻在眼神交錯時，依舊是殺意暗湧。

　　顧庭霖的力道不容抗拒，他將沈知央與柳嬋同時壓向榻榻。兩女衣衫半褪，肌膚相貼，卻像兩柄利劍，僅憑眼神便火花四濺。

　「相公偏要如此作弄，夫人可別心生怨懟。」柳嬋輕聲笑，語氣中滿是挑釁，指尖故意從顧庭霖的肩頭滑下，帶著勝利的姿態。

　　沈知央冷哼，卻被顧庭霖扣住後腰，逼得身子前傾，幾乎與柳嬋唇齒相貼。她咬牙低語：「狐媚子，莫要以為能得逞。」

　　顧庭霖的目光像在欣賞一場戲，聲音沙啞而壓低：「我要的，正是你們在爭……爭到最後，卻仍要乖乖在我懷裡。」

　　他話音落下，手掌已強硬地牽引兩人動作，讓她們不得不在羞辱與屈辱之間交錯。

　　「相公，請好好的疼愛妾身喔。」

　　柳嬋笑意更深，眼角餘光狠狠掃向沈知央，像在說「你不過如此」。

　　而沈知央雖被迫沉淪，心底卻燃起更烈的恨意，指甲幾乎掐入掌心，暗暗發誓：這筆羞辱，日後必定要討回。

　　蘇晚吟在屏風外，緊抿著唇，眼淚無聲滑落。她既不忍，也無力阻止，只能眼睜睜看著夫人與二姨娘被困於顧庭霖掌控的囚籠中。

　　「夫人......」

　　夜色漫長，帳內交纏，卻並非和諧，而是敵意與屈辱交錯的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