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皇上厚爱,家妹如此获得皇上青睐,微臣在此谢过皇上。”夏以昼起身向皇上行了礼,你也向皇上示了意,随即回到座位落座。
“今日的庆功宴,没想到给了朕意料之外的惊喜,甚好,甚好!”皇帝笑了几声,“今日就封夏将军的妹妹为夏郡主,赐尚方宝剑一把!”
“多谢皇上蒙恩!”夏以昼扶着你起身,连忙向皇帝行了礼,接过从公公手里拿来的宝剑。
似乎是被刚刚你的表演带动了气氛,宴会上顿时变得热热闹闹的,众人开始一起谈天说地,饮酒说词,好不热闹。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,皇帝给各位官员们放了个假,让他们隔日再来上朝。
众人逐渐离去,站在皇帝身旁的公公见没人了,才干靠在皇帝的耳边,轻声问道,“皇上,明眼人都看出来您心悦于夏家长女,为何不于今日说媒呢?”
“不着急。”皇上浅浅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把短刃,“现在夏将军风头正盛,惜妹之事早已在城中传开。若朕此时‘横刀夺爱’,民众们又如何想呢?”
皇帝顿了顿,将短刃插入桌子缝隙中,“何况,目前夏府掌握的可是大部分的兵权。若朕此时贸然行动,以夏以昼那性子,迟早有一天整个王朝都得到他的手上。”
“奴婢不懂,还请皇上指点一二。”公公朝皇上行了个礼。
“夏家目前是个隐患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唯独找到方法彻底除掉夏将军的势力,我才可以将她迎进门。”
皇帝顿了顿,望向了桌子上插着的那把短刃,“否则,后患无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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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将军的马车驶离了皇宫,你和夏以昼并列坐在马车内。似乎是因为喝了不少酒,又或者你本身就酒量不好,坐在马车上有些晕乎乎的,话也比来的时候少了很多。
夏以昼的酒量明显比你好多了,他坐在你旁边,帮你照看着皇帝赏赐给你的宝剑,时不时为你擦擦汗,扇扇风什么的。
看着手上皇帝赐于你的那把宝剑,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直觉过于准确,内心竟然开始涌出了些许莫名的醋意。纵然他看着那把剑有些不顺眼,,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让你回家歇着。至于那把剑的去向——夏以昼暗自打着算盘,决定将它封死在武器库隐秘角落中。
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竟比前往皇宫的时候更为颠簸,马车内的环境本就窄小,一路上你们的肌肤不断地贴近着,惹得很久没有碰过你的夏以昼耳根泛了红。
马车正走在路上,不知为何突然踉跄一下,你就这么得靠在了夏以昼的怀里,迷迷糊糊间你还亲上了他那柔软的唇瓣。
夏以昼正愣着呢,那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,你依偎在夏以昼的怀中,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,只是依偎在夏以昼的怀中。
夏以昼看着有些昏昏沉沉的你,第一次觉得从皇宫回到住所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。你的睡颜在他的眼中被不断放大着,他有些情不自禁地轻抚着你的秀发,眼神中对于你有些变质的占有欲藏匿在名为兄长给予的宠溺中。
看着你睡在他怀里安稳的样子,夏以昼的思绪开始忍不住飘远。
「这么好的妹妹,像个小蛋糕似的,军队里的人觊觎就算了,怎么连皇帝都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下半身,要扑向自家妹妹了?
是不是该将你给关起来了?不对,你什么都不懂,万一你讨厌其自己,那不就是将你给送到那些觊觎你的手上了?
算了,还是直接除掉他们吧……我在想什么?我该用什么身份?
兄长吗?谁家兄长会吃自家妹妹的醋?
爱人?直接强上了,你更讨厌我,全城都知道了的话,会不会也让你背负骂名?那个狗皇帝会不会捡漏把你拐走了?
不对不对……夏以昼你冷静点吧,一定是喝多了。对,一定是。」
马车一路颠簸,夏以昼的思绪也跟随着这一路飘动着。回到夏府时,厚重的盔甲下,汗水已经将夏以昼的内衬打湿,身下的胀痛也因为一路的忍耐而变得更为难受。尽管如此,夏以昼还是放轻了自己的音量,轻轻地唤醒你。
“醒醒,先下来换身衣裳再去歇息。”夏以昼的声音轻轻地传到你耳边,你这才有些神志不清地起来,在夏以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在夏以昼交代好你的贴身丫鬟为你沐浴更衣,确保你回房后,他才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。
进了房内,夏以昼点燃了油灯,发现自己的空间被打扫得很干净,甚至还能闻到些檀香——一闻便知道是来自于你的手笔。
脱下层层盔甲,更了内衬,正准备忍受着身下的不适直接入眠时,却在看见床上发现了被你遗漏的物品时,心跳感觉漏了一拍——纵然自己如何忍耐,这一刻也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心中悄悄冒芽。
那是你平日带在身上的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