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朝堂上查了几天，什么线索都没查到。

第1号就像不存在一样，没有任何记录，没有任何痕迹。他问过皇帝，皇帝说从未听说过这个人。他问过老太监，老太监摇头说不知道。他问过档案馆的官员，那些官员翻遍了所有档案，也找不到任何关于“一号”或“第一”的记载。

林凡有点泄气。

难道第1号真的只存在于传说中？

这天，他决定去民间碰碰运气。

王富贵非要跟着，说“保护大哥安全”。林凡让他换上便服，两人一起出门。

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得很。

卖糖葫芦的、耍把式的、算卦的、卖艺的，各种吆喝声混在一起，吵得人耳朵疼。王富贵眼睛都看直了，一会儿想吃这个，一会儿想买那个。

林凡正想说他两句，突然被人拽住了袖子。

他低头一看，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正抓着他的袖子，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“林凡！你是林凡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老乞丐笑得更开心了：“认识！你刚来的时候我就知道！你是第109个！”

林凡心里一震。

第109个？

他是109号这件事，只有系统、长公主、慕容雪知道。这个老乞丐怎么会知道？

王富贵挡在前面：“老头！别碰我大哥！”

老乞丐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小子，你也有意思。你身上那玩意儿，比他的还稀奇。”

王富贵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老乞丐不答话，又看向林凡：“别查了。有些事情，查到最后你会发现，还不如不知道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。他蹲下来，平视着老乞丐：“前辈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老乞丐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说：“我是99号。50年前来的。别告诉别人，我不想被打扰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。

99号？

又一个穿越者？

他刚想再问，老乞丐已经松开手，转身就走。他的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，但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
林凡站起来四处张望，哪还有踪影。

他咬咬牙，对王富贵说：“追！”

两人在集市里挤来挤去，找了半天，连个影子都没找到。那老乞丐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林凡喘着气，靠在墙上。

系统突然出声：【检测到穿越者信号。编号：99。状态：存活。】

林凡心里问：他说的“王富贵身上那玩意儿”是什么意思？

【数据不足，无法判断。但根据99号的语气，王富贵可能隐藏着某种特殊能力。建议宿主重新审视王富贵。】

林凡转头看向王富贵。

这小子正蹲在路边买糖葫芦，吃得满嘴都是糖，还傻笑着朝他挥手。

林凡扶额。

就这？特殊能力？

回府的路上，林凡一直在想99号的话。

“你身上那玩意儿，比他的还稀奇。”

比穿越者还稀奇的东西，那是什么？

他看着王富贵，从上看到下，从下看到上。

王富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：“大哥，你...你看啥呢？”

林凡：“富贵，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？”

王富贵想了想：“我比别人能吃算不算？”

林凡：“...除了这个。”

王富贵：“那...我比别人能睡？”

林凡扶额。

王富贵：“还有...我比别人能长肉？你看我这肚子，吃啥都长。”

林凡彻底无语了。

但他不死心：“神山那次，你放出金光救欧阳修远，还记得吗？”

王富贵点头：“记得啊，当时可牛了！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”

林凡：“那你后来试过吗？还能放出来吗？”

王富贵摇头：“试过几次，放不出来。就那次灵光了。”

林凡若有所思。

系统说他是“守护者体质”，但99号说比穿越者还稀奇。难道守护者体质只是表象，他还有更深层的能力没觉醒？

晚上回府，林凡跟慕容雪说了这事。

慕容雪想了想：“富贵确实不简单。你想啊，他一个没修炼过的人，突然就能放出金光，连五阶魔兽都能弹飞。这不是天赋是什么？”

林凡点头。

但问题是怎么让他觉醒？

总不能让他再遇到生命危险吧？

慕容雪靠在他肩上：“别着急，该觉醒的时候自然会觉醒。你现在想太多也没用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

月光很亮，星空很清晰。
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99号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？

是巧合，还是故意等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