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凯旋归来，京城万人空巷。

这话真不是夸张。林凡骑在马上，从城门到皇宫这段路，走了整整一个时辰。不是马慢，是走不动——街道两边挤满了人，要不是有士兵开路，林凡怀疑自己会被堵死在半路上。

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，欢呼着迎接大军。有人往林凡身上扔花瓣，有人喊着他的名字，还有人跪下来磕头，嘴里念叨着“青天大老爷”、“再世战神”之类的。

林凡骑在马上，浑身不自在。

他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，总觉得背后发毛。而且那些花瓣落在头上、肩膀上，痒痒的，又不能挠——堂堂安北大元帅，当众挠痒痒，像什么话？

王富贵倒是一点不怯场，骑在马上昂首挺胸，还朝人群挥手。他那得意劲儿，跟打了胜仗的是他自己似的。

他凑到林凡耳边小声说：“大哥，我是不是也出名了？”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：“...你开心就好。”

王富贵嘿嘿笑：“那当然！回头我去茶馆喝茶，说书的肯定得把我编进去！‘话说那日北境战场上，安北侯身边有一猛将，姓王名富贵，身高八尺，腰围也是八尺...’”

林凡：“腰围八尺那是桶。”

王富贵：“...大哥你能不能别拆台？”

欧阳修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
皇宫门口，皇帝亲自出城迎接。

这可是天大的殊荣。按规矩，皇帝只能在皇宫里接见大臣，出宫迎接，那是只有立下不世之功的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。

林凡赶紧下马，跪下行礼：“臣林凡，参见陛下！”

皇帝快步走过来，亲自把他扶起来，拉着他的手不放，眼眶都红了：“林爱卿，你为国立下大功，朕要好好赏你！北境三城收复，蛮族二十年不敢南下，这都是你的功劳！”

林凡赶紧说：“臣不敢居功，都是将士们用命。王将军指挥有方，士兵们奋勇杀敌，臣只是动了动嘴皮子。”

皇帝哈哈大笑：“好！不骄不躁！传朕旨意，封林凡为安北侯，赐侯府一座，良田千亩，黄金万两！王将军晋升一品，赏黄金千两！所有参战将士，每人赏三个月俸禄！”

满朝文武齐声恭贺。

林凡心里默默算了算：侯府、千亩良田、万两黄金...这下真成土豪了。搁现代，这就是北京二环一套四合院，外加几个亿的存款。

他抬头，在人群里寻找慕容雪的身影。

她站在角落里，正看着他，眼眶红红的，但嘴角在笑。两人目光相遇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看地上的砖，耳朵尖都红了。

林凡笑了。

这傻丫头。

下朝后，慕容雪扑过来，抱着他不撒手。旁边还有不少大臣没走，看到这场景，都笑眯眯地绕道走。

林凡拍着她的背：“我回来了，说话算话。”

慕容雪哭着点头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
林凡低头看她，发现她瘦了一圈，眼圈黑黑的，一看就是好久没睡好。

“没好好吃饭？”林凡问。

慕容雪摇头。

“没好好睡觉？”

慕容雪继续摇头，但摇到一半又点了点。

林凡心疼得不行，抱紧她：“傻丫头，我答应你的事，什么时候没做到过？”

慕容雪闷在他怀里，声音嗡嗡的：“我怕...怕你像上次那样，说回来，结果去了那么久...”

林凡：“这次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
慕容雪抬起头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：“那你以后还去打仗吗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：“应该不去了。再打就是别人去了，我这个元帅是临时的。”

慕容雪这才破涕为笑。

王富贵在旁边嘿嘿笑：“大哥大嫂，咱们回家吧？我肚子都饿了。”

欧阳修远难得没有怼人，只是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干得漂亮。”

晚上，林凡在侯府摆酒庆祝。

说是侯府，其实就是皇帝新赐的大宅子，五进五出，比原来的府邸大了一倍不止。林凡走进去的时候，差点迷路——从前院到后院，得穿过三道门，拐四个弯。

王富贵倒是熟门熟路，一进去就直奔厨房：“我看看有没有好吃的！今天得好好庆祝！”

林凡摇头。

酒至半酣，长公主来了。
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，不像平时那么高冷，反而带着一丝疲惫。她看了林凡一眼，小声说：“第1号的事，我查到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凛，跟着她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