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和长公主彻夜未眠，整理所有线索。

书房里堆满了资料，墙上贴满了纸条，地上洒满了写废的纸。烛火摇曳，映出两人疲惫的脸——林凡眼圈发黑，长公主脸色苍白，都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。

长公主揉着太阳穴，头疼得厉害：“所以，第1号也是棋子？第0号是谁？”

林凡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听他的意思，第0号比他更早，而且也在找回家的方法。这是个套娃游戏，一层套一层。”

长公主：“这得多少年了？”

林凡算了算：“第1号来了500年，他说游戏玩了一千年。那第0号至少是1000年前来的。说不定还有第负一号，第负二号...”

长公主瞪他一眼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开玩笑。”

林凡苦笑：“不开玩笑怎么办？难道哭？”

长公主沉默了。

1000年。

那得是什么概念？

林凡盯着墙上那些资料，脑子里快速转动。

第1号说，系统是他设计的，但设计完就不受他控制了。这是个漏洞，也是个机会。

他闭上眼睛，尝试和系统沟通。

系统：【宿主，我在。】

林凡：你听到刚才的话了？

系统：【听到了。但本系统的记忆里没有关于第1号的信息。本系统只知道自己的核心指令是保护宿主，其他的一无所知。】

林凡：那你能查到系统底层代码吗？看看有没有第1号留下的痕迹？就像电脑里隐藏的文件那样。
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【可以尝试，但可能造成系统不稳定。就像强行打开一个正在运行的程序，可能会死机。】

林凡：试试。

系统开始运作。林凡感觉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，又像有人拿电钻在钻他的太阳穴。他咬紧牙关，忍着不适，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
长公主看他脸色不对，紧张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示意她别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林凡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，系统突然出声：【检测到隐藏信息。正在解码...】

林凡精神一振。

【解码成功。信息内容：后来者，如果你能看到这段话，说明你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。我是第1号，也是第0号的棋子。这个游戏，已经玩了一千年。每一次，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主角，其实只是别人的钥匙。但你有机会打破这个轮回。因为你是第一个觉醒的人。】

林凡愣住了。

这是第1号留的？

长公主看他表情不对，问：“怎么了？系统说什么？”

林凡把信息复述了一遍。

长公主也愣住了。

林凡继续问系统：有说怎么打破吗？

系统：【信息后半段：毁掉时空裂缝。这样，所有人都回不去，也就不用当钥匙了。但毁掉裂缝需要所有穿越者的血，混合在一起，在裂缝中心浇注。注意，是所有活着的穿越者，一滴都不能少。】

林凡沉默了。

所有穿越者的血？

那得死多少人？

长公主看着他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凡想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先找到所有活着的穿越者。一个一个找，一个一个问。愿意的，跟我们干。不愿意的，也不强求。”

长公主：“那1号呢？”

林凡：“他既然留了这段话，说明他也不想当棋子。说不定，他会帮我们。”

长公主苦笑：“你太乐观了。”

林凡摇头：“不是乐观。是没有别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