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
林凡正在书房里看账本——虽然是侯爷了，但户部尚书的差事还得干。各地的报表堆成山，看得他眼睛都花了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钱万贯冲了进来，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：“林侯爷！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放下账本：“怎么了？”

钱万贯喘着气：“第0号...第0号要出来了！”

林凡腾地站起来。

一个时辰后，所有人都聚集在城郊的庄园里。

这是钱万贯的产业，占地百亩，有山有水有树林，关起门来谁也进不来。四周还安排了守卫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大厅里，十几个人或坐或站，脸色都不好看。

钱万贯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一份情报，手都在抖。

“第0号，要苏醒了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：“第0号？他不是在裂缝里吗？”

钱万贯摇头：“他一直在沉睡，吸收穿越者的能量。第1号、23号、还有那些死去的穿越者，他们的能量都被第0号吸收了。现在裂缝虽然毁了，但他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能量，即将苏醒。”

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图，那是神殿的结构图，画得密密麻麻的。最中心的位置，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——一个圆，中间一个点。

“第0号就在这个位置。他已经沉睡了1000年，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穿越者的能量。一旦苏醒，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
小张举手提问，表情天真无邪：“那个...我问一下，他有多厉害？”

钱万贯想了想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大概能一巴掌拍死我们所有人。不，可能不用一巴掌，一根手指就够了。”

小张：“那我们还打什么？直接投降吧。投降输一半，说不定能活。”

钱万贯瞪他一眼。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：“开个玩笑，别当真。”

99号乞丐喝了口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投降？投降也是死。他需要所有穿越者的能量，一个都跑不掉。你以为他会大发慈悲放过你？”

小张不说话了。

78号小孩也开口了，虽然声音稚嫩，但语气很老成，像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：“我活了120年，见过无数强者。但第0号...光是他的名字，就让人害怕。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，说第0号是这个世界的主宰，连神都要听他的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他转头看向慕容雪。

慕容雪握着他的手，手心全是汗，湿湿的，凉凉的。

他捏了捏她的手指，小声说：“别怕。”

慕容雪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，但眼神里的恐惧藏不住。

钱万贯继续说：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苏醒。可能是明天，可能是下个月，也可能是明年。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我已经让人去查了，但消息太少。”

林凡：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
钱万贯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期待：“林侯爷，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人。你说怎么办？”

所有人都看向林凡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脑子快速转动。

第0号需要能量，所以他要吸收穿越者。那如果穿越者们都变强了，能量变多了，他吸收的时候会不会消化不良？

就像一个人吃撑了，会难受，会吐。

他眼睛一亮。

“我有一个计划。”
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林凡走到黑板前，拿起粉笔，开始画图。

“第0号不是要吸收能量吗？那就让他吸收个够。我们所有人，从现在开始疯狂修炼，制造大量能量。等他苏醒的时候，这些能量一股脑灌进去，让他消化不良，自己把自己撑死。”

钱万贯愣住了：“这...这能行吗？”

林凡：“不知道。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
神医点头，摸着自己的白胡子：“有道理。以毒攻毒。就像吃药，吃多了也会中毒。”

老板娘也点头：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拼一把。老娘这辈子还没怕过谁。”

99号乞丐笑了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有意思。那就卷起来吧。老子活了几十年，还没这么卷过。”

78号小孩：“我活了120年，也没这么卷过。”

小张举手：“那个...我能不卷吗？我是躺平之王，我的系统不让我卷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：“你想被第0号一巴掌拍死？”

小张想了想，又看了看周围人的眼神，默默放下手：“那还是卷吧。不过我得跟我的系统商量一下，它可能不同意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好像在跟系统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睛，表情古怪：“我的系统说，它愿意配合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
林凡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小张：“它说它想跟你的系统聊聊。”

林凡：？？？

系统突然出声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：【宿主，拒绝他。本系统不想跟那个躺平之王说话。】

林凡：为什么？

【因为那个系统太懒了，本系统怕被传染。】

林凡无语。

但他还是对小张说：“让你的系统跟我的系统聊吧。”

两个系统开始交流。

林凡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，只感觉脑子里有点嗡嗡的，像有两个人在吵架，但又听不清内容。

过了一会儿，系统出声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【宿主，本系统同意合作。但那个躺平之王太烦人了，一直在说“躺平才是王道”、“内卷伤身体”什么的。本系统差点被它说服。】

林凡忍不住笑了。

小张也笑了，对林凡眨眨眼：“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