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上，天已经黑了。

慕容雪一直在门口等着，看到林凡回来，赶紧迎上去。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，但眉宇间全是担忧。

“怎么样？发现什么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，递给她。

慕容雪接过石头，低头看了一眼。石头发着幽蓝的光，映在她的脸上，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虚幻。

“这是...”

林凡：“第0号的最后一点意识。他说他还能复活。”

慕容雪的手抖了一下，石头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赶紧握紧，抬头看着林凡，眼睛里全是震惊。

王富贵在旁边添油加醋，手舞足蹈地说：“嫂子你不知道，那石头还会说话！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闷闷的，可吓人了！他还说要跟大哥做交易，说什么有创世神的秘密！我们四个人都被吓了一跳，小张差点尿裤子！”

小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：“谁尿裤子了？你别胡说八道！”

王富贵躲开，继续告状：“反正他吓得不轻，脸都白了！”

小张气得追着他打。

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，闹成一团。

慕容雪没理他们，盯着林凡的眼睛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凡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两人进了书房，关上门。

石头放在桌上，散发着幽蓝的光，像一只眼睛，幽幽地盯着他们。

慕容雪坐在林凡对面，盯着石头看了很久。烛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的表情忽明忽暗。

突然，她开口说：“林凡，你不能帮他。”

林凡看着她。

慕容雪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声音很坚定：“他杀了那么多人，害了那么多穿越者。23号是他害的，那些死去的穿越者都是他害的。如果让他复活，那些人不就白死了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慕容雪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想知道真相，想知道创世神的秘密。但是...不值得用他的命换。”

她伸出手，握住林凡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微微颤抖着，但握得很紧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一暖。

他反握住她的手：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，落在地上，像一层银霜。

过了很久，敲门声响了。

王富贵的声音传来：“大哥，小张说有事找你。”

林凡：“进来吧。”

门开了，王富贵和小张一起进来。

小张难得没有躺着，表情有点严肃，甚至可以说是郑重。他走到林凡面前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林凡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
林凡：“说。”

小张：“你先别急着拒绝第0号。他不是说要三天吗？这三天，我们可以去查查他说的那个‘创世神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

小张继续说：“你想啊，如果查出来是真的，那咱们可以考虑跟他交易。如果是假的，那就让他消失。反正三天时间，咱们也不亏。”

王富贵挠挠头：“小张，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？”

小张白他一眼：“我本来就很聪明，只是平时懒得用。”

王富贵：“那你为什么今天用了？”

小张想了想：“因为再不用的，可能就没机会用了。”

欧阳修远也进来了，难得附和：“小张说得有道理。我派人去查查古籍，看看有没有关于创世神的记载。”

王富贵也举手：“大哥，我能做什么？”

林凡看着他：“你去厨房看看，还有没有吃的。”

王富贵：“啊？”

林凡：“我们都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王富贵这才反应过来，拍拍脑袋：“对对对，人是铁饭是钢，我这就去！”

他转身跑了。

小张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：“这憨憨，就知道吃。”

林凡笑了。

他转头看向慕容雪。

慕容雪也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笑意。

“那就查三天。”林凡说。

慕容雪点点头。

月光下，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